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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croblog: @英超总攻切尔西

【米英】Heathens(1)

文前碎碎念:

突然脑抽又想要开坑。

两个少年互相暗恋、一同成长并互相拯救的故事——童年阴影可是很难摆脱的呢。

也是个探险、狗血、不干正事的故事——soulmate什么的,现实中没有,希望在自己的笔下能看到。

出场cp除了米英外会有法加、亲子分和普伊(是的多一字请你当一把安静如鸡的椅子)

后期高虐注意。



Heathens/异端


Pairing: Alfred F Jones/Arthur Kirkland

Ratings: R

Disclaimer: characters belong to Himaruya Hidekazu.


Act 1 剑河


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了学校里的另一个男孩儿。


苍白、瘦削,一双惊人的绿眼睛,沙金色的头发总被鸭舌帽盖着,独来独往。


阿尔弗雷德观察很久了,现在已经对他的行踪了如指掌:比如早晨的lecture从来不去,比如晚上八点以后总会出现在图书馆,比如偶尔的好天气会呆在学生的草坪*,比如深夜才会回去West Cambridge*。他真是个神奇的人,阿尔弗雷德想,在这个被讲课、研讨会、会议、谈话、社团活动、人际交往的各种形式充满的剑桥独自行走着,竟不被任何人打扰,也没有被学院的人议论纷纷,简直像随时披着隐形衣一样。也许他的确!而阿尔弗雷德看见了他。


差不多是时候了,阿尔弗雷德在三月的一天坐在图书馆二层的自习室里盘算,我得说点什么,得跟那个穿隐形衣的男孩打个招呼。

于是他这么做了。趁着男孩从书中抬起头准备舒舒服服伸个懒腰打个呵欠的时候,阿尔弗雷德轻松的在他对面的座位上落座,“嘿,伙计。一个人吗?”


男孩看向他。这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亚瑟。嗬!他可真令人惊喜,湖绿色的眼睛仿佛装了整个剑河旁的苍翠葱茏,一望无际,让人不忍移开眼去。而后男孩露出一个短暂的微笑—这让阿尔弗雷德在心底松了口气,“是啊,就我自己。”


“那可真酷。”阿尔弗雷德由衷的说。“呃,我是——”

“谢谢。”亚瑟笑了,又一次的,“阿尔弗雷德。”他补充。

不得不说男孩的明察秋毫让阿尔弗雷德短暂的当机半秒,“哇哦,”他感叹。

“你一直在看我,不是吗。”亚瑟揶揄地挑眉,“从去年12月起。”

这下阿尔弗雷德装不下去了,他果断换了个边,一屁股坐到亚瑟身边,“你…你是说,你早就发现了?”

“很难不注意呢,毕竟是来自万人迷琼斯先生的关注。”

“难以置信!”阿尔弗雷德提高的声音引来周围埋头苦读的新生的白眼,他迅速压低声音,“太不公平了,我像个追星族一样想要结识你,而你心知肚明地放任我偷窥狂的行为却一声招呼也不跟我打?”

“差不多…就是这么回事。”亚瑟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准备等你到五月呢。”


也许是男孩戏谑的表情太过可爱,或者清脆的英伦腔让人忍不住想吞进肚里,随便什么,阿尔弗雷德一把拉起他、卷着两人的书和杂物,生平第一次用跑的离开身后灯火通明的宏伟图书馆。


两个少年手拉手跑过学校的一排建筑,英格兰暮冬的凛冽空气混着水汽灌进肺里,他们大口喘着,亚瑟不时用手压下自己的帽子免得它掉下去。

“嘿,亚瑟男孩,认识你真高兴!”阿尔弗雷德的声音随着身旁快速流动的空气传到很远的地方。

“我也是,阿尔弗!”亚瑟觉得自己从未在一天中像今天这样说过那么多单词,但他却头一次不觉得排斥,他被发现了,被阿尔弗雷德,他早就等着他。


男孩们的奔跑一直持续到剑河边,亚瑟停下来、弯腰大口地喘着气,“这是命运吗?我要呼吸不上来了,我命中注定死于缺氧。”

阿尔弗雷德扶着他,他同样也在喘,不过状况显然比另一个男孩好很多,“哦不,如果你死于缺氧,那我恐怕会随你而去。”

亚瑟爆出一声尖笑,“傻瓜!”

阿尔弗雷德拉着他的袖子,“看,看那里,”他指向划向上游的皮划艇队,“你会跟我一起的,伙计,我为你错过的训练、讲座、无论什么,你会跟我一起补回来的。”

亚瑟抬手给了他一记爆栗,“你在做梦,我可不是你这样的社交狂魔。”

“但你会是的,早晚。”阿尔弗雷德揉着自己的额头说,“况且我不是社交狂魔,我只是缺个你在身边罢了。”


于是亚瑟的反对声变弱了。也许是因为他早已感受到来自琼斯身上的同类人气息。是啊,是这样,你只消看一眼就知道,眼前这个充满活力、快乐地注视着他的琼斯男孩,和亚瑟本人是同类,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

他们手拉手在剑河边漫步,阿尔弗雷德向亚瑟介绍了他的家乡——大西洋对岸的巴尔的摩市,以及他的父母,“你能想象我妈半年没跟我联系了吗?”亚瑟耸肩,“比我强点儿。”

阿尔弗雷德握着亚瑟的手紧了紧,“无论如何,巴尔的摩是个可爱的地方,但我也不后悔大老远跑到英格兰来念书,我是说,这儿的薯条是我吃过最棒的。”

亚瑟则介绍了自己的家庭,他出身于西伦敦的一户中产人家,但父母已辞世数年。“我真遗憾没能早点认识你,亚瑟,哪怕我早开口了一天。”阿尔弗雷德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输送给瘦削些的男孩,他们拉着手,不像是两个刚认识的陌生人,而是彼此照应了十几年、拉拉扯扯长大的兄弟。

“我知道伦敦的每个大街小巷,没准等复活节假期我们可以去走走。”

“一言为定。”


这天以阿尔弗雷德将亚瑟送回西剑桥公寓结束。美国男孩注意到友人在回宿舍前一瞬间的紧绷和不自然,“嘿伙计,这边比Southacre Drive可方便多了,没准下学期我会搬过来。”

“当然,或者我过去。”亚瑟无论如何还是挤出微笑,“住在镇中心听起来也很不错。”

“睡个好觉?”阿尔弗雷德凑近他,“明早call你,保证。”他在那张肖想了许久的漂亮脸蛋左侧蹭了一下。

“你也是。”亚瑟握了握男孩撤回去的右臂,“明天见。”


注:

West Cambridge: 指剑桥的西剑桥公寓。

学生的草坪:指剑桥的三块大草坪之一,一块学生可以踩,两块只有Master和Fellow可以踩。

Southacre Drive:同样是剑桥的学生公寓,距离镇中心很近,容纳学生较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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